，杨戬毫不抵抗，任由这道青光封锁。

“果然很听话，不错，不错，小的们，下面是你们表演的时间了！”

妖军哄然大笑，震耳欲聋。

灌江口，就像是一根不算锋利但却足以致命的铁钉，深扎在北俱芦洲和东胜神州之间，埋葬了不知多少妖军。

几千年，江水被妖血染成了赤红色，江水冲击出来的肥沃土地被染成了暗红色，甚至连空气中，都无时无刻不在飘荡着淡淡的血腥味。

那是妖族的血！

如今，这个妖族最大的敌人，终于是弯下他挺拔的身躯了吗？

“吐他！”

“吐啊！”

“尿他一身！”

……

压抑了千年愤怒，它们粗鲁而放肆的嘶吼，咆哮，朝那个跪着的男人吐口水，甚至接下裤带，朝他喷洒着腥臭的尿液。

他只是跪着，一动不动，仿佛一尊佛相。

疯狂的发泄不知道持续了多长时间，所有的仙人，都被这些妖物爆发出来的疯狂吓到了。

他们努力闭着眼睛不去看他，可那样的景象，早已深入心底最深处。

那个骄傲的司法天神，此时比起人界最卑微最肮脏的乞丐还要可怜。

他的身上，是口水，是尿液，甚至还有早先准备好的粪便，浓烈的恶臭，就算隔了好远，都让人作呕。

“杨戬，本大圣是信守承诺之人，既然你求我，那我就放了她。”

麻雀大嘴一张，一个女子落了下来。

她站在一片污秽之中，缓缓睁开了眼睛。

“小妹！”杨戬挣扎着站起身，甚至顾不上擦拭满身满脸的污秽，踉踉跄跄朝那个朝思暮想的身影跑去。

他只想将她搂在怀中，听她浅笑着娇憨的叫一声二哥，不再让她受任何欺负。

“啊！”

三圣母刚睁开眼睛，便看到一个散发着难闻气味的脏男人冲了过来，发出一声尖叫，朝后飞退。

“小妹，是我！”杨戬焦急叫道。

“二哥？”听出了这个熟悉的声音，她有些迷惘。

然而这迷惘只是瞬间，她迟疑一下，叫声更尖，“你，你别过来！”

杨戬愣住了。呆呆站在原地，站了许久，嘴角浮现出一丝苦涩的笑容，哀声道，“小妹，是我啊，我是二哥。”

“不，不是！你一定是骗我的！我二哥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怎么可能是你这幅模样！”

三圣母惊恐尖叫着，飞快朝远方奔去，似乎一分一秒都不愿意多呆。

在遍地放肆的大笑声中，她提起裙角飞快奔跑。这密密麻麻的妖兵，实在是让她极是惶恐。

还有那个说是二哥的男人，他怎么可能是二哥？怎么可能？！

“玉帝，救我啊，救我啊。”跑到吴梁身前的时候，她的脚步停住了，脸上绽放出几丝抓住救命稻草的欣喜。

啊！

随即这惊喜变成痛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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