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反应,于是在扇面之上写下了一篇文章,和同窗饮酒时常拿此事以助兴。还请大人明鉴,就算是扇面上有文章,那也是我亲手所写。”
考官深深看了方云一眼。
如果严格来说的话,这也算是一种作弊,只不过是最轻微的那种。
写文章之时,总会有灵感不畅卡文的时候,在考试中若是出现了这种情况,那是致命的。
而且,科举考试的策论题目,在考试之前经常会有人做出猜测,此谓押题。
许多考生会就押中的几个题目,苦相冥想多时写出一篇文章,然后在考试的时候如数抄上去,精心准备出来的东西,肯定要高出平均水平。
方云,大概也就是这种情况。
这种情况,作弊与不作弊,全凭考官一念间。
想到这里,考官瞳孔微微一缩,挥手道,“方云,扇子拿出来,你进去吧。”
若是一个寒门学子,考官定然会选择最严重的处罚,可是方云,方云的父亲,也是当朝大员,而且地位还在自己之上。
吴梁笑笑,转过身去继续扫地。
……
当科举开始的时候,大相国寺中,吐蕃国师鸠摩智已经到了。
吐蕃人在大唐人面前,总是有些自卑的感觉,因而这自卑被压抑的久了,便会演变成为一种畸形的狂妄。
鸠摩智进寺时,声势极为浩大。
有十二个武僧抬了撵架,他高高坐在上面,闭着眼睛面含微笑。
每走一步,撵架周围便会下起一场花雨,不是人为,而是天地灵气凝结而成的,颇有几分佛祖步步生莲的感觉。
哪怕是对这位大和尚再不喜,大相国寺的僧人们也不得不承认,这位吐蕃国师,确实是佛法精深。
这一手先声夺人,玩得是相当漂亮。
“吐蕃国师鸠摩智,听闻大相国寺佛法精深,特来请教。不知方丈何在?”
鸠摩智放声道,回声袅袅,在寺庙中久久不散。
“方丈,已然圆寂了。”有位老僧颔首道,那日吴梁金身刚开张之时,大相国寺的方丈就圆寂了。
“方丈圆寂了,不如就由我来当这个方丈如何?”鸠摩智道。
众僧心中一凛。
这句咄咄逼人的话,已经将辩论拉开了帷幕。
“你不能。”老僧答。
“佛祖说,众生平等,老僧能当方丈,为何我不能?”鸠摩智问。
“你心中无佛,怎能当方丈?”
鸠摩智大笑,“为何我心中无佛?”
“你若心中有佛,进寺便应先拜佛。不拜佛,便是心中无佛。”老僧答。
老僧的回答引来阵阵喝彩之声。
两人虽在论佛中,语言却是朴实无华,就算是大字不识几个的信徒,也能听得懂。
“进寺便需拜佛?这是哪的规矩?昔日长安桥上我曾听一位高人讲道,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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