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白纱,看着触目惊心,本来伤口也没多深,想是这几日驰马弄得,许彤心里难受得紧。
揭到底下,赵云轻哼一声,吓得许彤手上一抖。
“没事。”赵云浅笑,笑的风轻云淡,好似这般小事都入不得心。
没事,血肉和纱布黏在一起,如何没事?许彤心里难过,责备自己任性,实在看不下去,说话带着哭音,强装镇定“你先吃,我去找个郎中过来。”起身跑了出去。
来的老郎中手法倒好,小心处理过伤口,嘱咐几句拿钱走了。
赵云整理起衣服,见许彤一脸愁容,外面天色尚早,便道“我们何时赶路?”
许彤忙摇着头“今日在这住下,明日过去就好。”
几日来赶路辛苦,今日也不要耽搁,赵云一笑“我不碍事。”
许彤忙解释“不是,今日过不去,须得明日早起。”
原是如此,赵云安心“也好。”
“那你,歇着吧。”低着头,绞着手指,许彤仍为此事愧疚,缓缓转身出门,门合一般,忽小声道了一句“彤儿以后必不如此任性了。”
“呵呵,好。”赵云付之一笑“彤儿也好好休息吧。”
作者有话要说:
三更是三更。。。就是第三更太少。。。。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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