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说着白脸儿生气的把杯子扔到了地上,各种毒药在地面上沸腾,散发着各种各样的颜色,最后汇总到一起竟成了一股黑烟儿。“都成浆糊了。”那个白脸儿接着说。白脸儿又看了看桌子上的菜,问:“菜里面的毒是谁下?”
那个瘦子说:“我下的。”说完他还很得以的说。“大哥,我就下了一种无色无味的,即使是纯的看起来也跟水一样。”
“是你自己配的吧。”白脸不冷不热的问。
“是的。”瘦子乐呵呵的说。
“那说说药Xing。”
“闻到死啊。”瘦子用一种很夸张的口气说,边说还边用一种很恐怖的眼神看旁边的人。“一般不会武功的人,闻一下就死。”他翻着白眼说,“即使是会武功的人,在菜放进嘴里的时候,只要碰到口水,就会立刻封侯,我敢保证,他连一个字儿都说不出来。”说完他还晃起了身子,像是非洲那个部落里的舞蹈一样。等甩够了身上的肉(虽然没有吧,可他就甩了你有什么办法?),他很得意的笑着指着柳青青说:“呵呵呵呵,就想她一样。”说着笑得前仰后合起来。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个屁!”那个白脸骂道。然后指着肖霸天,“他都快把桌子上的菜吃完了。”
那个瘦子指着柳青青说:“可我刚才明明看见她是一把菜放进嘴里就死了啊。”
“退一万步讲。”那个白脸很生气的说。“即使你的毒是一碰到口水就死,那你就没有错了么?试想,一大桌子的人吃饭,万一有那个贪嘴的先尝了一口,然后就死了,其他人还有那个会吃桌子上的菜?”
瘦子惭愧的低下了头。
那个白脸儿把手交叉着放在胸前,边走边晃着说:“我们江南七毒制毒小组成立也有半年的时间了,看看你们的成绩,对得起江南七毒的名字么?”说着他忽然停了下来,回过头不解的指着肖霸天,说:“他怎么吃了那么多才倒?按照着个女的的反映,他就是头大象也早该毒死了啊?”
肖霸天缓缓的站了起来,两眼通红通红的,像是要燃烧起来,肖霸天心里的魔边回忆肖霸天近来学的掌法边说:“因为我早都不是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