版的来糊弄己方了？

秦风的脸色瞬间一变，这个变化，已经被林将军看到了。

秦风的脑瓜里，有很多好东西的，别人不知道，林将军是清清楚楚，这次谈起来f-16的引进项目，肯定会牵涉到很多部门的，除了空军，还有三机部，机械部等等，下属的各个单位，等到引进的时候，不知道要有多少场谈判。

现在，仅仅是走最初的流程，空军自己先过过眼而已，所以，林将军才叫来了秦风一起参加，也算是对他立功的一次奖励。

而现在，秦风似乎对着个投标书有想法？

“秦风，怎么了？”林将军问道。

秦风皱着眉头，想要说话，猛地想起在601所的经历，又不知道该不该说，上次来空军司令部，是和屠老一起来的，这次只有自己，别的都是大领导，自己突然怯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