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老,那咱们还要不要乔装?”无名眨巴了两下眼睛问道。
“这就得等你那主子醒了之后再说了!”祁柏捋捋胡须打了个哈欠,然后对着无名摆了摆手“困死了,我得睡一会了。”
无名看着只有一张床的简陋房间,满脸歉意地对祁柏指了指地上,那是一张用毛毡铺的床,上面铺了厚厚一层垫子,被褥倒都是新的。
“祁老,闾甬关太过简陋,只能委屈您老人家了……”无名低了低头说道。
祁柏无所谓地摆了摆手,穿着鞋子躺在了垫子上,然后伸了一个舒舒服服的懒腰。
“这就叫委屈了?你是没见过你家主子在祁山上跟我习武的时候吃的那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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