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奴婢先去给小姐弄些吃的。”素锦知道也问不出什么,只好笑着离开。
素锦刚刚关紧房门,苏倾城就瘫在了桌上,她摸了摸至今仍旧隐隐作痛的胸口,该死的,蝶衣的这一掌,下手真重!要不是她有灵药吊着,恐怕早就瘫床上不能动了!
她得趴一会儿缓缓,呜呜呜……
……
一墙之隔的隔壁房间,祁柏从夜幽宸的手腕上撤回了胳膊,然后忧心忡忡地摇了摇头。
“祁老,王爷的身子如何?”无名最先沉不住气。
祁柏叹了一口气,满脸严肃地对夜幽宸说道“阿宸啊,你听为师一句话,明日你就留在这里吧,我跟苏家那丫头一早出发,保证天黑之前将她毫发无伤地带回来。”
“师父,您是知道的,徒儿决定的事,是没有人能够更改的。”夜幽宸的语气坚定,“何况,这原本就是徒儿此行的目的……”
“你离京的目的难道不是经祁连关转往梓州封地,然后蛰伏起来蓄势待发吗?你难道放弃报仇了?”祁柏看了一眼夜幽宸说道。
夜幽宸眼神一黯,微微叹了一口气,却答非所问地说出来一句话“师父,徒儿一个将死之人,却执意将她留在身边,是不是……太自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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