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去。
绮红上来劝她,“回去吧,王妃,回去洗个热水澡好好睡一觉,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绿荷和月桂颓着一张脸,不知道要怎么劝她,王爷倒底不是一般的男人,天底下哪个亲王只有一个女人呢,他这已经算不错的了,王妃怀着孕,不能伺侯,他找别的女人解解馋也无可厚非,反正这事有个先后次序,也有厚此薄彼,横竖王妃是排在头里的,后边的都是妾,谁也越不过她去,到时侯生了小世子,更是锦上添花,没有人可以威胁到她的地位。
月桂也来劝,“王妃,走吧,湿衣裳穿久了要着凉的,您怀着小世子呢。”
身后的门无声关上,珠帘晃动,白千帆在一片风雨中听到了『插』门栓的声音,似乎要把他与她永世隔绝,她的心蓦地往深渊里坠下去……却突然转身,一脚『插』进了门里。
“王妃!”绮红惊呼一声,绿荷却是扯住她,摇了摇头,示意她别开口。
关门的银玉吃惊得合不拢嘴,嗑嗑绊绊的道:“王,王妃,您还,还有事……”
白千帆不言语,一阵风似的刮进寝卧去,彩凤站在床边惊惶失措的拦她,“王妃,您要做什么?”
她冷笑着把彩凤甩开,一把扯开账子,床头留有一盏小灯,微弱的光照见床上凸起的一团,她没有半分犹豫,伸手就揭了被子。
……
谁也没说话,几双眼睛齐刷刷看着床上的人,万籁俱寂中,皇甫珠儿缓缓睁开眼睛,有些不解,也有些愠『色』,“王妃,你这是做什么?”
白千帆呆呆看着她怀里的狸猫,“……你刚才,是跟它说话?”
“不然呢?”
“你怎么说它累得够呛……”
一旁的银玉解释,“雪痕最近在练习捉鼠。”
白千帆显得很纳闷,问皇甫珠儿,“你让它学捉鼠,不嫌脏么?捉完洗过么?”
皇甫珠儿,“……”
“姐姐气『色』看起来不太好,明儿再叫魏大夫来瞧瞧吧。”
“不必,”她越说,皇甫珠儿的脸『色』越不好看,“王妃这么晚跑来掀我的被子,是为何故?”
“姐姐病了这么久,我一直不得空来看,所以……”
“所以这个时辰来看?”
彩凤在一旁小声说,“王妃是来找王爷的。”
皇甫珠儿气得捂着胸口咳了起来,“找王爷找到我这里来了,王妃以为我把王爷藏在被窝里了?”
白千帆『摸』了一下鼻子,转头看身后的几个丫环,绿荷忙上前来,“既是看过了,知道皇甫小姐没什么大碍,王妃也放心了,赶紧回去吧,淋了雨,小心别着了凉。”
绮红扶着白千帆往外走,“是这话,得赶紧回去把湿衣裳换了,着了凉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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