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说的什么,小的听不明白。”
墨容澉低头理袖子,叹了一口气说,“这事我可以帮他,但他老这么藏着掖着,搞得神神秘秘的,没意思。”说完瞟谢厚光一眼,后者低头垂目,就跟没听到似的。
丫环打了热水进来,服侍墨容澉洗漱,谢厚光肃着脸说,“老爷是聪明人,不然主人也不会选老爷担此大任,但老爷猜错了。”说完,转身出去了。
墨容澉愣了一下,抬头看了眼他的背影,貌似这是谢厚光第一次对他掉脸子。
宁十九沉着脸,一脸怒容,手按在刀上,似要拔刀,敢对他们皇上无礼,至少要让他血溅三尺。
墨容澉无声的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乱来。
吃了早饭,墨容澉带着两个侍卫到街上看热闹,远远就看到那棵的老槐树,刚进城的时侯,他就见过这棵老槐树,树干粗壮,一看就有些年头了,树桠分得很开,枝条上绑着彩带,正中凹进去一块,摆着供果,树下香火缭绕,白烟飘荡,每次打那里过,都能看到有蒙达百姓跪在那里祈福。
如今再看,老槐树已经烧得面目全非,周边围满了老百姓,惊慌失措的议论着什么,更有百姓远远的跪着,对着老槐树不停的磕头。
墨容澉站在人群里,听到边上的百姓在议论,“神树,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是啊,怕是有大祸临头了!”
“这树几百年都活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烧起来了?”
“是神树发怒了吧?”
“瞧着吧,神树,后边还不定有什么蹊跷的事呢。”
“天灾,躲是躲不过去的,明日还是去白图塔上柱香,做个法事,保佑全家安康。”
老槐树的火扑灭了,黑烟扶摇直上,半个贝伦尔都笼罩在烟雾里。墨容澉看了一会子,转身离去。
一棵几百年的老棵,无端端燃起来了,是天意,是征兆,还是有人搞鬼?
目光无意间掠过街对面,一个熟悉的身影闪进人群,倏的不见了,他嘴角泛起一丝玩味的笑意,恐怕还是有人在背后搞鬼吧。
他一直怀疑桃源谷主人是那早逝的四位皇子中的一个,昨天晚上他把自己的猜测告诉白千帆,她却提出疑问“既然是兄弟夺权,为何围场上要对付皇帝,难道是怪当爹的不公平?”
他被问得哑口无言,是啊,为何目标是皇帝,而不是其他皇子?最应该对付的不是太子么?
白千帆说,“太子三岁入东宫,那时侯年纪尚幼,应该还不懂得勾心斗角,最多是身边的人有作为,可他立太子前,继后就死了,他在宫中孤立无援,并不能为自己争取什么,皇帝还是立他为太子,可见深得喜爱,但又有一点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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