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新婚初始便借机将她除去,就不会有如今的高度警惕,但同样也让西门昊看不到这样一个与众不同的女人。
苏染画像一个有趣的猎物一般,吸引着西门昊的目光,又让他带着恼恨,想将她吞噬。
甩下纱帘,隔断了自己的视线,独自坐在马车中的西门昊感到异常的烦闷,即使清爽的秋风也吹不散心头的郁结。
北王府离皇宫不远,很快就到了。
西门昊的马车驶入宫门,直达锦华苑,而苏染画也跟着没有停息,跑到了锦华苑外。
还没喘口气,就得接西门昊下车。在宫人们诧异的目光下,苏染画手抚着腰,跌跌撞撞的走到马车前,躬身蹲下弯腰,头朝地,有种强烈的晕晕乎乎的感觉。
西门昊探出一只脚,擦过苏染画的脊背,看着她起伏不断的身形,稍稍偏移,掠过苏染画的身体,踏在了地上,下了马车,大步走进了锦华苑。
苏染画缓缓的站起身,大口的呼吸了几下,捋顺了气,跟着走了进去。
刚进门,恰恰与那个花公鸡陈公公打了个照面。
此时由于一路的奔跑,汗水的浸渍,头发被风吹乱又黏黏贴贴,苏染画的狼狈与陈公公恢复了趾高气昂的大公鸡的派头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真是风水轮流转。陈公公阴森森的冷笑,北王怎么对苏染画与他没关系,他的受辱之仇总是要报的。
“儿臣参见母后。”
“奴婢参见皇后娘娘。”
西门昊与苏染画各自向皇后请安。
“昊儿,这么早来,一定还没用早膳吧?来,跟本宫一起用膳。”正在吃早饭的皇后,看到西门昊,亲昵的将他一把拉在了自己的座位边,全然无视苏染画的存在,虽然苏染画的一声奴婢也令她心存好奇。
没人理会也好,恰好可以稍作休息,少了应对。
苏染画站在一边,掏出帕子,擦了把脸上的汗。幸好夜里在树林里的茅屋昏迷了很久,也算是休息到了,否则一路跑来,这副身子还真是吃不消。
“昊儿,你怎么把她带来了?若是依依,本宫可就开心了。”皇后毫不避讳的道,分明不把苏染画放在眼中,不在乎她有什么王妃的身份。
“她?”西门昊瞟向苏染画,不屑的冷笑。
“回皇后娘娘。”苏染画调好了气息,替西门昊高声解释道,“奴婢是专门侍奉王爷的贴身奴婢,所以要跟随王爷左右。”
声音响亮,面带得体的微笑,“贴身奴婢”对她而言只是一个职业,职业不分高低贵贱,让自己低人一等的不是身份,而是因身份带出的自卑。
苏染画不会因自己成为了奴婢而自卑,所以,她没有其他那些奴婢所带着的那种卑躬。
听了苏染画的解释,皇后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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