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打算怎么做。”陈默问。
“只能便宜苏洛城了。”西门昊道。“要让苏染画免死。还得从她的小产入手。”
“王爷的意思是要设法抹去王妃的欺君之罪。”陈默有些明白了西门昊的意图。“那样岂不是让王爷担上了诬告之名。对王爷不利。”
“本王沒有诬告。是柳太医诊断失误。”西门昊道。“让柳太医帮忙演好这场戏。本王会护送他回老家安享晚年。”
“属下明白。”陈默知道了西门昊的想法。一切的失误都将由柳太医去顶罪。
只是。这么一來也就替苏洛城解了难。不必担负由苏染画引起的责任。
“等苏洛城解决了乌善的事之后再去办。本王可不想再去趟乌善的浑水。”西门昊补充道。
“乌善不是极有可能死了吗。王爷以为相府还可以将此事解决好。”陈默有些怀疑。
“不要小看了苏洛城的本事。父皇已经拿整个相府去逼他。一定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否则他的相府也不会有今日的辉煌。”西门昊道。
“若真的解决好。又沒了王妃的威胁。相府与南王府岂不是可以顺利脱身。”陈默问道。
“哪有那么便宜。”西门昊冷笑。“父皇对他们的疑心已起。哪能那么容易的消掉。否则他们也不会想到利用暗杀苏染画。造成被人灭口的假象。利用远在江南的西门晟转移视线了。只是苏染画欺君之罪如果不实。看他们再如何解释苏染画遭人暗杀之事。”
“如果沒有暗杀一事。全然可以当做是一场误会。都推给柳太医诊断失误就可以了结。很明显王妃沒有被杀的必要。但是插了暗杀这一手。就显得别有居心。弄巧成拙了。”陈默似乎想到了相府与南王府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的可笑结果。嘴角不由的抽了一下。
在京城偏郊处的一座民房里。有两个人在秘密谈话。房外的人与一旁的农家坐着同样的农活儿。掩盖了房内不一般的会面。
“乌托王子。你得帮老夫度过这个难关。若是相府有事。以后就帮不到王子了。”苏洛城坐在一把简陋的椅子上。对一旁的男子不急不缓的道。
“你们把乌善交出來就是了。本王子也想看看我那亲爱的大哥此时有多狼狈。哈哈。”乌托大笑。拥有与乌善一样的大胡子。一样的粗狂。一样的野性。只是年纪看起來稍稍年轻一些。
众人都以为他刚从月华国起程。殊不知他早已在乌善來到京城的第二天便也到了。冷眼旁观着任何有关乌善失踪的消息。那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