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染画冷目对上西门昊深邃的眼,“你认为是我跟白依依告了密,”
“在去储敏宫的路上,有人将纸条砸给了依依,告诉她白家是父皇存心灭掉的,”西门昊与苏染画四目相对,一字字的道,“当年那些事残存的所有蛛丝马迹都被我灭掉了,宫中除了父皇沒有人知道真相,你说还有谁告诉依依这样的话,”
“就因为你曾经告诉我真相,所以我成了最大的嫌疑人,”苏染画冷笑,心底发凉,原來他们之间还是如此的不信任,
“我不知道还有谁会做这件事,”西门昊望着苏染画的眸光里有丝纠结,
“为什么不怀疑那个纸条是白依依凭空捏造的,”苏染画问,就凭白依依不声不响的做的那些事,凭空捏造出一件也是轻而易举的,
“就算给她一千个脑袋,她能想到这个,”西门昊反问,苏染画如此直接的反咬白依依,让他愕然,
西门昊说的沒错,苏染画很快明白过來,就算白依依栽赃陷害,可是她根本不会平白无故的说出白家的人是皇上害掉的这样危险之极的话,只能说她这次说出的纸条的事极有可能是真的,有人在趁机捣乱,
春桃当日见她的情形在苏染画脑中一晃而过,会是她吗,
苏染画想起春桃时的短暂失神,让西门昊以为她又想为自己找借口开脱,不免心中有些烦躁,
为什么她沒有白依依的善良纯真,为什么她的心思那么多,为什么自己偏偏爱上了这样的一个女人,
从西门昊的眼中与言语间,苏染画感受到了对她的不信任,隐起一切狐疑,紧了紧衣袍,绕过西门昊,下了地,赤脚套上了鞋子,朝门口走去,声音紧跟着清冷的飘进西门昊的耳中,“既然你不相信我,我也沒有留在这里的必要,”
西门昊憋着一口气压在喉咙里,沒有來得及开口,苏染画已经打开门走了出去,
决绝的背影彰显着瘦弱的傲骨,苏染画最恨相互交心的人又不信任,哪怕有一点疑虑对二人來说也是有瑕疵的,
虽然明知道她与西门昊之间的起点很低,羁绊重重,可是她用心的一点点在排除,甚至她已经决定跟他坦白自己的秘密,可是他只因为一个纸条就怀疑了她,就因为她知道了那个秘密,而其他人再无可能知道,
难道真的就再沒人知道了吗,既然存在过,怎么可能抹杀的干干净净,
因为怕不信任,所以前世苏染画做任务时都是独來独往,摒弃了被人干扰的可能,同样因为不信任,她不愿再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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