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成型的胎儿,在失神落魄中又见根雕牡丹來袭,从此便对根雕牡丹存了骇意,”
“当时太后是极爱牡丹的,尤其是雕刻制品,宫中藏了不少,自从那件事后,太后便下命毁掉一切牡丹饰物,尤其是根雕牡丹,由于差点害死太后,就算舒嫔当时已经迷失心智,但是父皇大怒,还是给她赐了五服散,让她饱受五日痛苦之后惨死,”
“原來如此,”苏染画听了西门晚的话后才了然,不知不觉中算是又知道了一点关于五服散的消息,
“父皇一直自责,若不是想留下舒嫔肚里的龙脉,令她与舒家一起伏法,就不会发生那件骇人听闻的事,”西门晚接着道,“所以,从此舒嫔的事与根雕牡丹就成了宫中避讳,沒人敢惹到父皇旧事重提,也沒人敢惊扰了太后,就在事发的那一年的除夕前夜,太后做了个梦,梦到一个血肉模糊的孩儿找太后哭诉,醒來后太后认为是舒嫔的那个孩子不甘惨死命运,找太后诉苦,太后便许诺每年的这个时候都会在佛堂为他诵经超度,其实这么多年过去,那个孩子也早该投胎转世了,但是太后诵经已经成了习惯,”
就在苏染画以为西门晚说完了之后,沒想到西门晚还继续补充道,“还有五服散,父皇赐死舒嫔之后,朝中有人责怪父皇下手重,对于一个神志不清的妃子用此毒刑,若是舒嫔沒有病,绝不会手刃自己还未出世的孩子,做出如此发狂的举动,最终迫于朝臣的谴责,父皇遵循众臣提议,将五服散列为禁药,就算是御赐毒药也不再用,更不准世人所用,”
“由于舒嫔的死,由于朝臣的努力,又减少了一样残酷的刑罚,”西门晚道,青辕王朝自建立以來,各种各样匪夷所思的刑罚实在不少,不过就是一个赐死,竟有数多的花样,真是令人死也不得好死,
原來五服散还有这么一层意思,看來皇后私藏五服散的事也非同小可了,苏染画心道,
“这也是我断断续续从别的人口中听來的,你知道这些都是宫闱秘闻,沒人敢像我这般对你详细说出的,都是从他们不经意泄露的只言片语中,理会出來的,”西门晚道,
“那你是不是也冒着杀头的危险给我讲故事啊,”苏染画笑道,
“我知道你一直好奇牡丹的事,就当给你解答了,”西门晚道,忽而想到一件事,四下张望,
“晚儿,你在看什么,”苏染画问,
“相府的人好像还沒來,往年都是你爹跟大夫人一起來向太后请安的,如今大夫人不在了,二夫人又毁了容,怕是见不得大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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