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半个结实的胸脯,隐隐若现的胸毛令人不觉得失态,反而为他增添了属于男性的味道,
“乌托,”苏染画疑惑的叫出这个男人的名字,挣扎着坐了起來,打量着四周,陌生的环境陌生的配饰风格,更让她生疑的是摆放在跟前桌子上的花瓶里插的几束鲜花,
此时是什么时节,竟然花开了,
“这下可是休息好了吧,”乌托笑道,
“我是在月华国,”苏染画问,语气中更多的透出的是肯定的意味,
“不错,”乌托点点头,苏染画出人意料的沒有直接询问他在哪里,而是猜中了答案,其实询问不过是废话,明知道答案再问就是浪费口舌,
他欣赏苏染画的这种干脆,
“你挟持了我,”苏染画犀利的目光射向乌托,
“啧啧,”乌托咂咂舌,“不要说得这么难听,若不是本王子,你早就毒发身亡了,”
“你给我解了毒,”苏染画知道自己此时的身体很舒服,沒有毒发的不适,而且她也沒有依靠楚航的血,依旧好好的坐在这里,也就是身上的毒解了,
“对啊,你打算怎样报答本王子呢,”乌托俯下身,敞开的领口更加松垮,健壮的胸肌与黑郁的胸毛让苏染画一览无余,近近的贴在她的眼前,
苏染画掣肘一顶,撞开乌托,跳下床榻,冷冷的道,“我沒有追究你挟持之罪,已经让你将功抵过了,报恩,还是免了吧,我要马上回去,”
“就这么离开岂不是很让本王子失望,你可知道本王子将你带到月华国有多不容易,四面都是西门昊的奉命搜查的人,”乌托绕到苏染画面前,双臂环胸挡住她的去路,
“既然你得罪了北王,就等着他派兵來剿灭你的月华国吧,咎由自取,与我何干,”苏染画道,
“怎么与你沒关系,本王子可是在救你,”乌托郑重声明,“苏洛城趁除夕夜对付明月楼,西门昊不动声色的将计就计,反控苏洛城谋反,你可是苏洛城故意安排嫁进北王府的人,又在宫中设计白依依,西门昊岂能放过你,如今你可是跟苏洛城一起成为青辕王朝的在逃重犯,画影布告天下,也只有我这月华国能保得住你,”
“故技重施,”苏染画淡淡的吐出这四个字,不屑于乌托的话,
乌托知道苏染画是在嘲笑当日他在西门昊面前拿白依依说事挑拨是非,轻轻一笑,“你若知道自己怎么中的绝杀草,就知道我沒有骗你了,你在西门昊眼中自始至终都是一枚随时准备反手利用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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