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托眸光凝缩,注视着苏染画的手臂,看着她将那层白纱解开,还未完全愈合的疤痕,丑陋的赫然展现在他的面前,那里曾经是圆月刺青的地方,刺青有多大,那块疤就有多大,熟知各种外伤的乌托一眼就看出,那道疤是被人生生的割皮形成,
她用如此惨烈的手段剔除了刺青,
乌托暗暗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个女人的行为大大出乎他的意外,
再看她,乌托的眼中拢上了复杂不定的意味,
如果说一开始注意到她仅仅是在马背上的惊鸿一瞥,然后就是惊马过后的镇定,要娶她只是因为她在自己心中划过的一道印记,还有她身为北王妃,西门昊最在意的女人的身份,当她与他订婚之后表现出的判若两人,曾让他有些看人不准的失败感,直到她骗取了他的信任偷偷溜走,他才知道自己是彻头彻尾的被她耍了,
原以为一枚刺青可以成为她的羁绊,沒想到她可以那么狠心的一刀剔除,乌托想象不到,苏染画当时是怎样下得去手,
正如她所说,不过是一个纹身刺青标记,根本挟持不住她,只要沒有走进心底深深烙下痕迹,外表的一切都左右不了她,
西门昊将苏染画手臂上的疤痕看的一清二楚,粉红色的外表刚凝了一层薄薄的表皮,在沒有好药所用下,这种伤口的愈合比较缓慢,而且天气热,还要小心发炎生脓,
虽然西门哲已经提前告诉了他,可是当他亲眼看到后,无法想象出的心疼,
“乌托,你回去准备等着接受战书吧,”西门昊飞身下马,将苏染画抱回马背,将她紧搂在自己的胸前,
“好,本王子等着那一天,”乌托咬着牙关,狠狠的应下,
此时,单枪匹马的二人若是打斗难分胜负,虽然西门昊有把握与乌托抵抗,对付他的移光幻影,可是又怕刚找到的苏染画再发生意外,便不想与他正面冲突,
乌托也知道自己此时是在青辕王朝的地界,本就不合规矩,自然不敢太招摇,任由西门昊带着苏染画策马奔去,
天黑之前,二人來到了一个小镇,镇上有等待西门昊的属下,由于西门昊只是临时起意,决定去看一下西门哲,所以并沒有让他们跟着自己,不想跟着西门哲见到了苏染画,实属意外的收获,
北王妃,
那些分布在外的属下虽然沒有见过苏染画,不过对于她的画像早已记得熟络,当看到苏染画时,暗掩惊讶,沒想到北王这次出门这么顺利,只是听闻了有关月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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