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消息后,特意来到这家酒楼,选择了靠窗临风的位置,目光深邃的注意着一前一后离开了淮兰坊的二人,最后定格在白依依匆匆离去的背影上,无限的阴沉。
“你这个表妹可是越来越出格了。”楚航头戴纱帽,坐在西门昊的对面,透过长长的帽檐纱帘,随着西门昊的目光注视着白依依。
西门昊手持的筷子啪的一声折断,这个时候白依依还是不老实,没有一丝反悔的模样甚至变本加厉,妄想利用苏染情对苏染画的孩子下手,就算那个孩子根本出不了世,可是不明真相的她生有此心就是不可原谅的。
“有她在背后推波助澜,事情还能进展的快一些。”西门昊将折断的筷子丢在桌上,看了眼楚航道,“要不你趁机潜入南王府为染画拿掉那个孩子?这样是最快的。”
“有这些人急着出手,我还是算了。”楚航收回目光,摇摇头,他可以让她食自己的血,但是却见不得她流血。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亲自下这个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