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南下,每飞奔出一步,苏染画都感觉跟西门昊走近一分,
半个月后,苏染画到了离城,对于这里,苏染画的熟悉是源于西门晟,可此时她知道这里成了西门哲的地盘,
碍于乌托利用小王子的威逼,西门哲已经从南疆撤回离城,此时应该是住在西王府,
在这种时候,苏染画不想私自与西门哲会面,所以决定直接离开离城,继续奔赴南疆,
同时,苏染画也听闻了西门昊正带军与乌托的兵马大战的消息,此时的战争其实相当于两国的皇帝之间亲自的较量,
乌托率兵连续征战南疆,而西门昊却是第一次來到南疆打仗,对于南疆的地形与作战格局上有些陌生,还得尽快熟悉,
听闻战事越紧,苏染画就越想赶快出现在西门昊跟前,策马狂奔,
西门哲站在城楼上,看着苏染画策马奔去的矫健身姿,目光紧缩,形成一个焦点,追随着苏染画离去的身影,
即使她改扮成一袭男装,一路以來避人耳目,但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她途经离城,都不肯为他停留,
西门哲扶着城楼边墙的手指紧了紧,扣下了一层石尘粉末儿,随手扬飞,
“王爷,”春桃奔到了城楼上,看着西门哲宽厚的背影,顿了顿道,“王爷,趁现在战事紧,你派人潜入月华国设法将我们的孩子救回來吧,”
“你放心,只要本王不参战,乌托就不会杀了那孩子,”西门哲面无表情的道,“乌托不会傻到取了那个孩子的命逼迫本王亲自带兵出征,他这么做,就是为了钳制本王出手,”
“可是……”春桃还想劝说,
“不必说了,本王自有主意,”西门哲冷冷的打断了春桃的话,
春桃呆立的看着背对着自己的西门哲,他身上透出的那股冷淡表明了他对那个孩子的漠视,而且他一直用“那个孩子”來称呼他们的孩子,似乎那个孩子根本与他无关,
春桃知道那个孩子的到來是个意外,一天西门哲酒醉后才宠幸了她,所谓的洞房花烛夜迟到了好多天,他对她沒有任何绵绵柔情,只有用一次次疯狂的索取去填充他失落的心,结果就那唯一的一次,春桃就恰恰怀孕了,
春桃不敢想象,面前的这个带着铁血沙场般沧桑的冷漠男人就是当年在宫中的那个无所事事的甚至有些柔弱的小王爷,
她的孩子,刚刚出生三天就被人掳走了,虽然知道此时还活着,可是母子分离也是割肉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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