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虚无……你又是怎么一回事！”姜宁质问道，她不信！

然方怀九不禁后退两步，捂着自己的胸口道：“仙魔同体，白虎震躯，你怎么知道，自解封以来，我可从来没用过！”

可不知想起了什么，方怀九的面色逐渐白了下去。

只见李青莲却是叹道：“宁儿，放开神识，我一探便知！”

姜宁点头，望着方怀九一脸的戒备，昆仑墟处处透着诡异，难不成眼前的这人……

神识探去，姜宁的记忆尽数于李青莲眼，她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没有丝毫隐瞒，足足过了三刻钟，李青莲才睁开双眼，双眸凝视方怀九，带着一抹凝重道：“小九，你已经死了……”

方怀九面色更白了，脸带着一抹苦笑道：“我只记得，落入昆仑墟，被传送离开，随后一路赶到这里，其他什么都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