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红红的，没有回头，程可歆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您想让我怎么做呢？”

“若儿当年也不是故意的，而且你不是也没出什么事情吗？”苏雅芬没有注意到程可歆情绪的异常，接着斥责道。

“这么多天了，她不但捐了自己的骨髓来救我的命，还一直在这里照顾着我，我看得出来，她是真的知道自己错了。就算昨天让你去找顾迟是有些为难你了，但是若儿今天不是也和你说对不起了吗？你怎么能装作看不到她一样！”

眼泪无声地流下，此时程

可歆的心里满是委屈，当年自己没有出什么事情？她竟然说当年自己没有出什么事情！

当年程若儿害得她狼狈地逃出国，害得她婚姻破碎，害得她的儿子从小就没有父亲的陪伴，这些在苏雅芬的眼里，在自己曾经敬爱的母亲的眼里，竟然是不算什么的吗？

还有，程若儿是她的女儿，给她捐骨髓，照顾她不是本来就应该做的吗？自己也照顾了她这么多天啊，难道只有程若儿的照顾才算是照顾吗？

抬手擦掉自己的眼泪，程可歆掩去声音里的哽咽，“我知道了，是我错了。”

说完这句话，程可歆头也不回地出了病房，心里像是被人狠狠攥住一般的难受。真的是最后一次了，等到苏雅芬出院之后，自己就算是报了她这么多年抚养的恩情，她们的母女关系就到这里了，自己以后不会再去看她了。

办完了出院手续，程可歆回到了病房，没有再说什么，她一路沉默地将行李搬上了车，然后送苏雅芬和程若儿到了家里。

这么明显的生气苏雅芬自然是感受到了，心中的怒气过去之后，她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说的是有些过分了。自己这样的维护若儿，她心里会不舒服也是理所当然了。

“可歆，”拉着程可歆的手，苏雅芬陪笑着说道“刚才看到若儿哭，妈妈是有些着急了，话说得有些重，你不要往心里去啊。”

“没事。”苏雅芬如此放低姿态，程可歆也只能这样回道。

拍了拍程可歆的手，苏雅芬笑道“可歆，妈妈就知道你这个孩子最大度了，心总是最软的。这段时间你也辛苦了，妈妈亲自下厨，给你做你最喜欢吃的红烧肉好吗？”

许久没有听苏雅芬这样温柔地和自己说话了，程可歆反倒有些不适应，总觉得心里有些怪怪的，迟疑了一下才点头道“嗯，好。”

“妈现在就去给你做。”苏雅芬笑着进了厨房。

看到苏雅芬进了厨房，程若儿的心思一转，摸了摸兜里随身准备的药包，在没人看见的角度笑得很是阴险。

“苏姨，我来给你打下手吧，你刚出院，不能太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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