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奴才不假,可我们已经脱了奴籍,就算我们还是他们家的奴才,我也一样可以跟了金爷,就是做个侍妾也好,我们终究是少奶奶的人,就算进了门,那也是少奶奶的人,不会有任何威胁,她有什么不同意的?”
“你、你、你混账!”崔管事气的不轻,从墙角拿了根棍子就要打她。
崔田氏尖叫一声,冲向女儿,将她护在身后。
崔鹤从外面推开门,冲了进来,一把抱住崔管事的腰:“爹,您冷静,不要打妹妹!”
崔管事胸膛剧烈起伏,目眦欲裂:“我要打死这个孽种!”
崔田氏挡在女儿面前,泪流满面:“你要打死她,先打死我!”
见丈夫顿住,面露痛苦,崔田氏松了口气,替女儿说话:“我觉得女儿说的有理,我们是不能恩将仇报,可燕儿说的也对,我们是少东家的人,即便进了门,也只会帮着少东家,断无和少东家作对的理,少东家还要管家,哪里顾得上照顾姑爷?”
崔管事又是气又是怒,还未开口,崔鹤先气的跺脚:“娘,您怎么也跟着妹妹胡闹?妹妹怎么能给人做妾?就算金爷再好,那也不是我们高攀得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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