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菜,小哥可着人来云来居招呼一声,我若尝着新鲜,再谢小哥。”
伙计见状一喜,却面不改色将银子收入袖中,低道一声“小姐放心”,便将手中白布往肩上一搭,高呼着朝厨房报菜去了:
“五号桌客人,橙酿鱼片、素挑三线一份!”
伙计远去,天歌收回目光,余光瞧见窗外不远处闪过的衣角,唇角的笑意敛却。
方才那伙计说,缘和楼是在李福夫妻来之前便定下的,只是原本留给一个商人的,但那客人刚放下东西,伙计便有事来找,付的定金也就没能退掉。
李福夫妻来的时候,店里已经客满,唯有那间临时退掉的屋子还没来及收拾换洗正好空着,李福夫妻倒是不嫌弃,掌柜于是便宜点就让他们住了。
可真是巧。
天歌眯了眯眼。
她倒是想李福夫妻背后没有人,这样那就是李氏自己的私人恩怨,跟她自己的事情一点不沾边,也不用她出手去管。
可是如今这时候也有人盯着自己,这就不一样了。
若是盯着自己的人,和李福夫妻背后的人是同一帮人,那么她就不得不小心。
想到这里,天歌不自觉伸手抚上了左肩。
徐记的雪肌消痕膏很好。
那里的疤痕已经消去不少,可却还有淡痕。
她还需要些时日,才能让肩头的印痕全部消除。
这些日子,她得先帮着李氏。
缘和楼上菜很快,天歌坐在窗边,面前很快摆放了两碟菜,一小碗饭。
就着渐沉的夕阳,她一口一口安静的吃完菜,又扒拉了半碗米饭,最终站起身往云来居的方向行去。
既然这样,那就来看看到底是谁吧。
少女悠然步回云来居,身后的尾巴却朝着另一个方向疾行。
“你是说,她去缘和楼吃了顿饭,然后就回家了?”
听完方三的回复,易廷益皱了皱眉头。
云来居自己就是开酒楼的,虽说没有缘和楼那样大,却不至于短了自家小姐的伙食。
这赵二小姐,又在做什么?
见他不解,方三不由补充提醒:“今日在赵家闹事的那对夫妻,就住在缘和楼。”
“原来如此。”
这么一说,易廷益便恍然,可是又有几分唏嘘:“走了一个伙计,这云来居便乱成如此?”
“那么大的店,寻常人家少说也得一个账房、三个伙计,可李氏向来悭吝,记账上菜全摊在一起,只肯招两个人。
据说他们家最早来青城的时候,招的伙计都因为工钱太低,活儿又太重,干脆辞工不干了,后来也不知什么运气,招到宋千这个实诚人。另一个伙计阿贵也是个好懒的,所以云来居大多数活计就全由着这个宋千担了下来。
没想到这几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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