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飞灰散。
褚流来到清风院的时候,天歌手中最后一页图纸正在燃烧,等褚流人到跟前,只剩满盆的灰烬。
拍了拍手,天歌慢慢站起身来:
“后日给那些小子暂休一日,你随我去一趟揽金阁。”
“可是移交之事?”想起天歌前两日所提,褚流很快敏锐地反映上来。
“不错。”
天歌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没有补给之后,火苗越来越小的炭盆上。
“可要提前做些什么?”褚流道。
“不用。”天歌摇了摇头,“静观其变即可。”
……
暮色渐沉,弦月挂梢,映衬在太液池清澈的水色里,依稀还可看见鱼儿游动激起的涟漪。
今夜的宫中,比起平日的肃穆沉静,多了热闹与喧嚣。
尤其是一向安静的宜春园,更是远远的便可听到人语之声。
内侍领着姬老爷子一路行走,一路介绍:
“按说今年咱们宫宴应当还在太和殿的,但陛下念着如今暑气未消,怕贵客们觉得憋闷,便提说将宴席安置在宜春园中。旁的且不说,便是旁边畅春湖夜风轻拂,也足以让人心神舒畅。”
姬老爷子袖手走着,随声应和:“陛下这主意好,席上免不了饮酒,这风一吹,人便醒了,回家倒也省了被念叨。”
内侍闻言一笑:“您说这可不是么,去年张阁老宫宴上喝的多了,回去之后被夫人关在外头不让进屋,酒醉之下也忘了寻去书房,就这么在院子里冻了一宿。这得亏还是夏天,不然若是冬日里,可就不仅仅是冻出个老寒腿儿的事儿了。”
张阁老是朝中出了名儿的惧内,发妻与他结于微时,一路苦着难着过来的,虽说多少还是有些当初乡野妇人的粗野,但张阁老却也是难得的念旧之人,这么些年来,诸事都由着自家夫人。
这在外人看来,是惧怕家中那个母老虎,但于姬老爷子而言,却并不觉如此。
以张阁老在金銮殿上与其他文武官员唇枪舌战的能耐,真要与一介妇人计较,简直是再简单不过,可这么些年来,他却顶着惧内的名头,被自家夫人管教的服服帖帖没有怨言,那就不是简单的怕老婆了。
姬老爷子懒得与满脸讨好的内侍去解释这些,更不想再跟他议论朝中官员的私事,因此只呵呵笑了两声,便没有再搭话。
好在宜春园也就几步路的功夫便到,内侍将姬老爷子领到了位子上,便行礼退下。
距离开宴时间还有些功夫,朝中早来的官员及各家夫人小姐之间各围在一起寒暄交谈,姬老爷子一介商户,尽管甚得皇帝欢心,但落在那些颇为清高的文臣眼中,又不屑与他多说。
这么些年来,姬老爷子对此也早已习惯。
况且再说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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