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在当初胡成修奉命夜访宋府来讲见宋太尉的时候,便已经跟宋太尉说清楚,并承诺了会让西南的罗刹暗中护着宋公子。
但这话,宋太尉却一直没有对儿子,甚至连对自己的夫人也没有提过。
雏鹰总是要经历风雨,才能真正的搏击长空。
既然传祺自己选择了这条路,他便不能因为害怕儿子受伤便横加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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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宋公子信还是不信,天歌将这些提醒的话说出之后,至少算是松了一口气。
其实她也没指望宋传祺现在便对此深信不疑,毕竟武清远不会即可就反。
但在天歌看来,以宋传祺的聪明敏锐,只要让他心里明白有这种可能,那么往后当武清远真的有重重端倪的时候,宋传祺定然会警觉发现。
这样其实已经足够了。
事实证明,相较于宋太尉忍着担心的隐瞒与保留,天歌这份提点的确让宋传祺避过了一场大祸,也免却了西南百姓再次遭受战火袭击和攻城略地的大难。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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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入了腊月,年关便到跟前。
因为林神医没有准假,所以天歌这日依旧来了养心堂。
不过刚跟冬青等人招呼闲叙了几句,准备去后院找师父的时候,身后便传来一声喊:
“林公子来的早啊!”
天歌回头,正瞧见一人正抬脚从外面进来,正是天歌当初刚来上都那日在养心堂撞见的范六。
冬青白青二人见状,忍不住想挡在天歌前头,却被天歌轻轻挥手拨开:
“六爷今儿个也挺早。”
“这不今儿个是最后一针么?想着赶紧好利索了过个好年不是?”
说这话的时候,范六兀自寻了个地方做了下来,这般不拿自己当外人的样子,可跟前几次施针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天歌笑了笑没有搭话,拍了拍冬青的肩膀让他帮着去拿要用的东西,自己则走去范六对面诊脉的几案后坐下。
今儿个范六的话好似特别多,一见天歌坐下,便开口道:
“听说宋太尉的公子今儿个要随易相去西南了?林公子与宋公子交好,怎么没去送送?”
天歌看他一眼,似笑非笑:
“六爷消息倒是灵通。我听宋兄说,此次随行之人可没几个人知道。”
范六闻言干笑两声:
“这不是整日间在上都城里混着,多少有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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