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定然不会食言,徐小姐且安心静待消息便是。”
“既如此,那小女子便再感激不过了。”徐芮一脸感激之色,说着伸手作请,“我送钱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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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歌随着徐芮一道送钱奎出府,直至马车离去,喻佐也不曾再次露面人前。
眼见两辆马车转了个弯儿不见了,徐芮与天歌这才对视一眼,转身回了平时叙话的花室。
此刻花室当中,早有一人在候着,正是为了能让天歌送喻佐回花厅,一开始就称病不曾作陪的徐竖
——今日徐竖若是在场,那么怕是轮不到天歌与喻佐独处叙话。
见二人推门进来,徐竖当即迎上前来:
“怎样了?”
天歌看了徐芮一眼,后者当即受意率先开口:
“钱奎已经答应,若是徐记愿意拿出五千两银子,那么他愿意从中斡旋,为徐记与制香司牵线,助徐记盖过朱记一头,成为大周第一脂粉商。”
“没有犹豫?”徐竖问。
徐芮摇了摇头:“没有犹豫。”
听到这句话,徐竖看向徐芮和天歌二人,叹了口气。
作为在北地经商多年的老人,钱奎是怎么样的人他再了解不过:
“此人虽爱财,但这么多年来能在方古那老狐狸下面稳坐副司正的位子,全在其从不会拂方古的逆鳞。他知道方古将制香司看得比命还重,所以就算再贪财,也不会冒着冲撞方古的风险。”
“如今他这般爽快应下此事,看来我们先前所料果真不假,制香司当真有以徐记做棋的打算。”
“喻佐不会答应的。”
说这话的人是天歌。
徐芮闻言一喜:“他答应帮我们了?”
天歌摇头:“没给准话,但却也没有拒绝。不过他这样的人,没有拒绝,便算是同意了。”
“之所以没有当场应下,我想,应该是不想受人胁迫。”
说到这里,天歌无奈一笑,“他觉得我在逼他在利用他,如今应该大为恼火。不过等他冷静下来,便会清楚,对他来说什么才是最好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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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一路辘辘,向着宫门的方向行去。
制香司上下皆知喻佐患有咳疾,所以安排给他的马车特地加厚了帘子,放了高围的小炭炉和汤媪。坐在里头,宛如春日温沐,浑不觉外头冬寒刺骨。
可此刻的喻佐静坐内里,却还是跟先前吹风受寒一般,咳嗽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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