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都瞎了,他伤势好后,无处可去,便一直跟在身边了。至于他到底是什么人?仇家是谁?我也不知,他从来不说,我也没多问。”
杨凡眼神微眯,道:“看来这他一定是个很有“故事”的人。”
文芳笑道:“是啊,他有时脾气有些古怪,喜怒无常,侍女都很怕他。但对我一直都很好,将我当女儿看待,无论我有什么要求,他从来没拒绝过,也对我没半点责骂,非常宠溺我。我们互相敬重,这些年来我多亏了他,才四处漂泊,见证很多奇人异事,我很感激他。”
杨凡微笑道:“或许是因为你心地善良,这般高人,才会一直守护你。”他又道:“我观你体内一些真气也没有,你为什么不跟他学习一些修行之道?人生苦短,修炼一二,不说与人争斗,强身健体,福寿延年,也是好的。”
文芳嫣然笑道:“刘伯也曾如此说过,还言道要将毕生的法术之类的传授给我,但我却实在无心学习。常人短短百年寿命,快乐、充实、才是最重要的。打打杀杀,恩怨斗争,岂非舍本逐末?”
杨凡一叹道:“你有如此见地,实在令我佩服的很。”凝视着文芳,道:“那你过得快乐吗?”
文芳凝视着远方的云层,微笑道:“至少我现在是快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