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发全盘接收,随叫随到,可以说是毫无怨言,这我就已经觉得很费解了,现在陈清绘那边,你居然还劝她也这样?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这件事,我回头找个机会再和你解释清楚,现在我很难几句话之内把我全部的想法都整理出来说得清楚明白。”被夏青问到这些,纪渊今天原本因为两个人相互坦诚而变得明朗的神情再次蒙上了一层薄云,“这里面有很多事,几年来我都没有梳理出一个头绪,也从来没有对别人讲过,你给我一点时间。”
夏青了然,对纪渊点点头,主动伸手过去拉住他的手,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纪渊心里面应该是装着什么事情,让他觉得很沉重,解不开的那种事情,这一点夏青早就猜到了,康戈也是一样,只是谁也没有办法从他嘴里挖出些什么线索,现在纪渊这么说,夏青就更加感受到了这件事可能有多严重。
“你这几年应该挺不好过的吧?”她心里有些难过,“心里面有事,还被人给塑造成了一个严重心理障碍的形象!你之前也没有和康戈说过?”
“没有,他一直借调在别的部门,对于这边的情况并不了解,而且我最初也只是一点自己的猜测,找不到依据,除了一个人憋着,也没有什么办法。毫无根据的猜测,别人说出来,其他人可以随便听听,一笑了之,但是换成一个刚刚牺牲了搭档,自己也从重伤当中爬回来的人来讲,恐怕会有不少人觉得这个人一定是因为受了太大的刺激,所以产生了妄想了。”
纪渊感受到从夏青的手上传递过来的温度和力量,这让他的心里感到了一种踏实,长久以来紧绷的神经似乎额放松了一点。
夏青无言以对,先入为主有些时候真的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就像“疑邻窃斧”的故事一样,假如有人先一步认定了另外一个人可能让在巨大的精神刺激下已经疯了,那么不管对方做什么,哪怕只是抬起手腕看看表,抬头望望天,可能都会被主观偏见注入,加工成各种神经兮兮的魔怔版本。
纪渊见她面色凝重的没有说话,便对夏青认认真真地说:“现在康戈也调回来,还有你,你们都是我的帮手,我们两个,再加上那个臭皮匠,没问题。”
本来夏青还心里面难过得紧,结果被纪渊这么一本正经说出来的话搞得哭笑不得,方才那种情绪一下子就被冲淡了。
过去的经历让她学会了做人要向前看,过去的遭遇不管好与不好,最重要的永远都是未来的路要怎么走,只有向前看,身后的路才会平坦。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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