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干瘪的嘴笑了起来，看死人一样看着秦夜：“你听过一个传说吗？”

“传说……吃过太岁的人，有两种可能。”

“第一，是变成毫无人性的怪物。第二嘛……”她枯瘦的手指轻轻敲着桌子：“是永生不死。”

她探出身子，直勾勾地看着秦夜，满脸皱褶看起来无阴森，笑道：“你……听说过这种东西吗？”

“没有。”秦夜平静地对视对方回答。

对视数秒，外婆收回目光，笑容森然：“那怪了……生死簿没有你的名字

一周前大半夜敲开你的门，你居然能看到我……”

秦夜一脸严肃地胡说八道：“别胡说，那是光的折射问题。从科学的角度讲，加拿大神经科学家迈克尔·佩辛格证明，将大脑颞叶暴露在变化的电磁场，可使人产生类似闹鬼的体验……且毒理学家阿尔伯特·唐尼提出假设称，持续暴露在某些物质下，如一氧化碳、甲醛、杀虫剂等。可使人产生类似闹鬼的环境……”

话音未落，脑门凭空一声闷响，秦夜直接飞出去两米，撞到床。

“老身平身最恨学霸。”外婆拿出一根尺长的水烟枪点燃，轻轻抽了一口，云烟雾罩：“找到‘它’了吗？”

秦夜龇牙咧嘴地揉着腰站起来：“没有。”

“怪了。”外婆幽幽弹了弹烟枪：“没道理啊……它在这个县附近才对……”

秦夜看了看外婆的脸色，试探道：“到底是什么东西？您好歹告诉我一声？”

找到了赶紧滚！白吃白住也要有个期限是不？

外婆没有回答，秦夜吞了口唾沫，麻着胆子说道：“算不给我说是什么东西，也至少要告诉我您叫什么，为什么来到阳间吧？看您身阴气……”

他顿了顿，眨了眨眼睛。

在他眼，如果说自己体外缭绕的黑色阴气是一片火堆，这个老太婆身的阴气简直是长城烽火！

阴气冲天，几为实质。自己和她简直是萤火之皓月。这特么已经不是鬼的问题了，这简直是阎罗在世吧？

所以……您身手绝伦骨骼精为什么要在我这食不果腹的小店里白吃白喝啊！鬼系精灵请乖乖回你精灵球里面去好吗？

“您这阴气……在地府绝不是普通阴差吧？”

仍然没有回答。

外婆眯着眼睛，云烟雾绕好似冥想。秦夜试探道：“不是不欢迎您……说起来您也是‘下面’的老乡呐……但是！人在阳间生活，是需要钱的，是那种红彤彤的纸币。您看您这二话不说逮哪住哪，住哪扎哪……好歹也给我个心理建设期是不是？”

“给了你一周的适应时间，你还没适应过来？”外婆终于放下了烟枪，皱巴巴的脸有些意外地看着秦夜。

秦夜严肃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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