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漆黑的指甲寸寸龟裂，尖叫不断后退，右手疯了一样在面前挥舞。但即便如此，她也没有松开左手的录音机。

一进一退，洗手间并不大，当数秒之后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一只惨白的右手冲天飞起，鬼头刀已经指向了护理鼻尖。

下一秒，刀光闪烁，笔直拉下！

“滋！！！”厉鬼爆发出声嘶力竭的惨叫，大片阴气随着鬼头刀穿过头颅蓬勃而出，而在鬼头刀将要刺透的瞬间，一阵悠扬的音乐突兀响起。

“袅晴丝吹来闲庭院……摇漾春如线。停半晌、整花钿……没揣菱花，偷人半面，迤逗的彩云偏……”

这是

昆曲。

不知何时，护理厉鬼已经摁下了左手的按钮，随着沙沙的磁带搅动声，一片尖利的女声刹那间响彻洗手间。

嗡……在音乐出现的刹那，秦夜陡然感觉耳轰鸣不已，大脑天旋地转，一声闷哼，差点摔倒在地。

“这是……”他只感觉天地都在旋转，像游乐场该死的转转杯玩下来，双腿都在打颤。然而，战斗神经从未松懈，他右手用力一握，赫然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然已经松开了鬼头刀的刀柄。

不好！

这是脑海第一反应，身形爆退，右手护住心脏，低下头左手护住大脑。耳畔只听到厉鬼嘶哑的尖叫，破空声轰然响起！

阴沟里翻船……他苦笑了一声，这一刻，他已经知道那个录音机是什么了。

阴器……

而且品质不低于曹有道的人骨项链，还是诡异的音波攻击，根本防不胜防。

耳畔一片嗡鸣，在此刻，只听一声愤怒的“汪！”声，旋转的视野一道黑影闪电一样冲向护理，咔擦声响，音乐戛然而止。

“滋！！！”厉鬼仰天尖叫，秦夜眼前的眩晕戛然而止。清醒的瞬间，他身体一弓，箭一样冲，瞬间握住鬼头刀，用尽全力穿透了护理头颅。

扑！

“阿阿阿阿阿！！！”录音机啪一声摔落在地，护理双手抱头，叫声惊天动地。刀尖透骨，护理在尖叫轰然化作漫天阴气。

秦夜摇了摇头，长长舒了口气。

目光所及，老黄正叼着那只录音机，邀功一样朝着他摇尾巴。

“它咬断了对方的手。”阿尔萨斯沉声道：“品质不错的阴器。六万、功绩点到手。算没有发现三千万阴气的存在，这次你也赚了。”

确实是好东西。秦夜背起了录音机，忽然反应过来：“六万？”

眨了眨眼睛，他立刻蹲下打开录音机，从里面夹出一盒老旧的磁带来。

很古老，大约是世纪之初才有的东西。面沾满了黑红的血迹。透明的磁带，用胶布贴着，间写了一行字：牡丹亭。

“你是说……这也是阴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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