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他吐出来?之所以老夫来你这里,就是因为……我觉得,你有救,他?”
秦桧摇了摇头:“浪费口舌而已。”
苏妲嗤笑了一声:“就算兔子也有保命的本钱,你知不知道,上个月,本宫的特使刚从西川回来。而这位畜生道主,终于告诉了本宫一件事。”
“哦?”
苏妲压低了声音:“他手中……捏着阎罗印碎片!”
“就差两块,就能拼成完整的阎罗印!”
秦桧猛然抬头,不敢相信地看着苏妲。
“这两块只能在新地府手中。”苏妲舔着嘴唇笑道:“你觉得,如果我们拼命一搏,能不能反转这片天?”
“本宫以为,这才是一劳永逸的方法。”
秦桧很快就镇定了下来,不得不说,三个人中,他对危险的嗅觉最浓。他立刻摇了摇头:“三位府君可以压制谛听?”
“是重伤的谛听。”苏妲缓缓补充道。
秦桧嗤笑一声:“他的伤就不会好?”
“好之前,谁知道我们能否更进一步?哪怕不能,大不了用阎罗印做交换,我们远遁海外,本宫就不信地府不动心。这可是根基神器。”
“那他呢?”秦桧死死盯着苏妲:“第二任阎王呢?你怕不是忘记了他的恐怖?”
苏妲笑颜如花:“所以,本宫才会告诉你。”
轻叹一声,她摇了摇头,看向苍茫星河:“因为……没有胜算啊……”
秦桧眼中针尖大的鬼火狂跳,踏前一步:“所以?”
“容本宫考虑考虑。”苏妲收回目光,看向已经被她糟蹋地毫无人烟的珠州南部:“一个月。”
“一个月后,本宫给你答复。”
秦桧心中,那种兴奋感越来越浓,仿佛自己参与了一次颠覆国运的政变,仿佛自己亲身受邀新地府开国仪式。压抑住狂涌的激动和期待,他尽量平静道:“别怪老夫没提醒你,有的事,过了那个时间,就不值那个价钱。”
“现在我们投靠,新地府什么地方都要仰仗我们。甚至……我们还有可能培养自己的派系。但要是等他们发展起来,判官众多的时候……能捞着个闲职都是运气。”
苏妲挥了挥手:“本宫已经给你准备好了寝宫,滚吧。”
秦桧也懒得和一个女人斗嘴,化作阴风飘然而去。
苏妲静静看着他的身影,足足十分钟,忽然道:“沉银。”
“属下在。”一个如同磨刀石磨刀的声音,突兀响彻不远处,一道完全笼罩在阴风里的身影出现,恭敬地鞠躬。
“本宫给你一封信,你带着它……”
没说完,顿住了。
沉银也没有起身,木雕一样躬身原地。
足足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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