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的气息清晰可闻,杜周才三十多岁,巨大的野心还远远没有实现。他还不想死,于是,惊惧和愤恨之中,他选择了服从。
酒楼外大道上,廷尉府属下们纷纷骑上马,回头看了看自家大人,见他哭丧着脸挥了挥手,便打马头前开路,从原路返回长安。来时踌躇满志,走时垂头丧气,只呆了半个时辰而已。
见大队人马都走远了,元召拍了拍杜周的肩膀,替他扯了扯有些乱糟糟的衣服。大汉廷尉气色惨淡,低头不语。
“你说说你,都做到九卿的高官了,出门也不穿点儿好看的衣服,简直是有失身份嘛!杜大人,我们也走吧?回长安去了!”
听着他的奚落,杜周一面爬上马背,一面早已在暗中咬碎了钢牙:“姓元的!你等着,回到长安我要不弄死你,就枉生在这世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