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暗暗松了口气。
“你还年少着呢!怎么说起话来老气横秋?感悟比我和文夫子还深呢!”
几人又聊了一会儿,顾诚玉这才起身告辞。
“夫子还要授课,我就不打扰夫子了,宴席那日还请夫子携家眷过来坐席。”
“何师兄,那日可别忘了,也一定带上家眷过来。”
“一定!一定!”何书年连忙点头,将顾诚玉送到了书房外。
今日见到顾诚玉是个意外之喜,朝中有人好做官。等他考上举人甚至是进士,顾诚玉已经在官场上浸淫多年,岂是他这个新晋官员能比的?
以顾诚玉的能耐,只要肯拉拔他一把,那也比他朝中无人,更无背景要好得多。
有心想和顾诚玉一起去见王祺恺他们,可是他原本是来找夫子的,现在走未免太难看了些。
他轻呼一口气,等顾诚玉举办宴席那日,还是可以再套套近乎的。
转身回了书房,之前不懂得地方还没问。虽说问顾诚玉最好,但他心里总有些别扭,再说文夫子还在。
顾诚玉坐着马车往茶楼而去,他之前已经让茗砚给王祺恺送了帖子,邀他在茶楼一叙。
王祺恺和尤思远下了马车,顾诚玉已经从楼上的窗子探出脑袋来。
“祺恺!”顾诚玉看到王祺恺心情十分愉悦,对王祺恺身后的尤思远也不意外。
两人这几年的关系不错,常常形影不离。
再说尤思远本就好结交,他在尤思远的眼里是个有前途的,尤思远可不会放过与他结交的机会。
“瑾瑜!”这几年两人常有书信往来,顾诚玉考上状元之后,还给王祺恺写过一封信,因此王祺恺知道顾诚玉的表字。
“瑾瑜!看来你真的回来了,我还想着去你家找你呢!”王祺恺看见顾诚玉,肥胖的身躯变得灵活无比。
上楼的时候,姿态轻盈,自我感觉仿佛身轻如燕。
“思远!”顾诚玉直呼其名是尤思远要求的,他说叫师兄显得太生分。
“瑾瑜!你是昨儿回来的吧?”尤思远上了楼,含笑看着顾诚玉。
“的确!是我的随从告诉你的吧?”顾诚玉这次宴席当然也是请了尤思远的,毕竟曾经是同窗。
更何况尤思远与王祺恺关系不错,而此人虽然有些功利,但并不惹人讨厌。
“还用你的随从告诉?你昨儿回乡,咱们就都知道了,知县大人今儿说不定都到你家去拜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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