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没人会要她了。
她如今能依靠的就是昌哥儿,而昌哥儿不就得依靠着顾诚玉吗?
王月娘走上前,看了一眼还睁着双眼的顾诚义,只觉得心都要跳出来了。
她不敢再看,只别过头,颤抖着右手在顾诚义一旁的枕头下面摸了摸。
王月娘摸索了两下也没摸到钥匙,她有些急了。
“我看当家的之前都是把钥匙放在枕头下的,这咋不在了呢?”
顾诚义皱眉,炕上这么乱,说不定是掉到了别处。
“你在炕上再找找。”
王月娘看了看炕上盖着被褥的顾诚义,她实在没胆子找啊!
她刚才已经看了顾诚义的身子,觉得十分可怖,她哪还敢在被褥下找东西?
王月娘颤抖着身子,断断续续地说道:“我,我不敢!”
顾诚玉差点想翻白眼,这还是之前同床共枕过的两个人呢!
他倒是不怕,但其实还是挺膈应人的。
就在顾诚玉犹豫着要不要自己去找,突然听到顾老爹出声道:“我来吧!”
顾老爹上前轻轻扯开盖在顾诚义身上的被褥,这会儿顾诚义的私处已经破裂,上头还有暗红色的血液流了出来,比他脸上的神情更加可怖。
顾老爹看到顾诚义这副惨状,再也抑制不住地哭了起来。
“爹!还是我来找吧!”
这时顾诚礼已经平复了心情,他上前提议道。
钥匙被压在了顾诚义的腿下,顾诚礼打开柜子,从里头捧出一个上了红漆的木匣子,木匣子上还有一道锁。
顾诚义拿出了一张纸和五张银票,并五十两的银锭子一个,还有一些碎银,约莫有二十两。
“小宝!这是钱庄存银子的银契,你看看上头写了什么?”
顾诚礼将纸递给了顾诚玉,顾诚玉接过来看了一眼,发现上头写的钱庄就在镇上。
这是一张二千两的存契,信物是一枚劣质的月牙形玉佩,玉佩就放在了匣子里。
“钱庄在镇上,是一张二千两的。”
“这里是五张一百两的银票,一个五十两的银锭子,还有二十二两的碎银。”
顾诚礼数了数银票和碎银,将数目报给了在场的众人。
顾诚礼报完后就皱起了眉头,看来老二这些年花了不少银子,不过怎么只存到二千五百七十二两?
他想起之前为了纳厉氏,老二着实花了不少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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