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你怎么知道?”
顾长华没告诉她,转口问:“疼不疼?”
顾长华其实是刚刚在上厕所时发现的,他开始差点以为季安宁受伤了,后来才后知后觉的想到,是女人每个月的事情,顾长华已经暗暗在心里记下了日期。
“不疼。”虽然不疼,但顾长华给她的红糖水,她还是全喝了。
便伸手指了指外面:“我去外面等着,估摸着赵青欢也快来了。
季安宁直接出了屋,坐在沙发上等着赵青欢过来,大概不到十分钟,就响起了敲门声。
季安宁开门,邀赵青欢进屋在沙发上坐。
赵青欢脸上保持的微笑未散去,她身子做的很端正,“安宁,我没打扰到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