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吊着嗓子学鬼哭算什么?
她恨恨想着,耳朵却竖起老高,很快便发现,红菱的呼吸声极为浊重,似是跑了很远的路,又像是干过什么重活儿。
再过数息,红药的鼻端,又飘来一股子淡淡的腥味儿,也不知是水腥还是泥腥,怪难闻的。
她轻轻耸了耸鼻尖。
红菱这是去了何处,看样子累得不轻,难不成是去挖井挑泥去了?
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着这些,耳听得红菱又唤了一声“红药”,见她并无动静,似是放下了心,倒也不曾掀帐再看。
再过一息,那脚步声便又响了起来,听着却是往里间而去。
红药立时张大双眸,望向里间的屋门。
严格说来,那委实不能算是门,不过是一道挂落飞罩罢了,平素以帘子分隔里外间,如今天气炎热,那帘子自是挑得高高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