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海阁。
迎着大海的主卧室里。
荣闻钦坐在床沿,暗黑的眸瞬也不瞬,看着躺在他床上她到底发生了什么,把自己弄的伤痕累累。
给她换衣服时,顺道给她检查了一番,膝盖和手肘上的伤看起来吓人,但都是擦伤,不严重,身子其他地方没伤痕,因此可以断定那些伤是摔出来的。
“她什么时候会醒?”荣闻钦问身后站着的男子,落在她小脸上的目光没移动半分。
“晚上。”男子回答。
“具体时间。”荣闻钦不满他敷衍的回答。
“我是医生,不是神,更不是神算子,没有具体时间。”要她准确的说昏迷的人什么时候醒,根本是为难他,男子朝着荣闻钦的后脑挥了挥拳头,一边站着的司徒慎见状,抬头望了眼天花板,无声的吐出两个字,幼稚。
仿佛感应到司徒慎在无声的说自己,男子回头看向司徒慎。“阿慎,你又在肚子里骂我。”
他这个亲生弟弟从小就反骨,让他跟着自己吧,他偏偏要跟着荣闻钦,气得他不止一次想用点药,将他绑法国。
“没有。”司徒慎睁眼说瞎话。
“说谎。”男子不信司徒慎的话,不过,他现在懒得和他计较,他比较感兴趣的是荣闻钦和床上昏迷的女人,跟荣闻钦认识十几年,一起读书,一起打架,一起训练,不说了解十分,但肯定了解八分。他这是第一次见好友如此在乎一个女人,忍不住用手肘拐了荣闻钦一下,调侃道:“你把一个女孩累的中暑,晕倒,兄弟,体力不错哦。”
“司徒谨,收起你那令人讨厌的嘴脸,滚出去。”荣闻钦直接撵人,他担心安晨微,没空听他在这里胡言乱语。
司徒谨说,她昏迷不醒是因为中暑,在医院分开时,她是去了她外公任老先生的病房,就算回任家,屋里也有空调,她怎么把自己弄的中暑?
还有她身上的摔伤也很奇怪,不是一跤能摔出的伤痕。
“我这张脸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不知道多少女人喜欢,哪儿令人讨厌了。”对自己这张脸,司徒谨非常有自信。
“大哥,我们好久没见了,出去说说话,爸妈每次给我打电话都要问起你。”荣闻钦还没开口,司徒慎先听不下去,拉着自家大哥走出卧室,回身关上门,说道:“大哥,大少担心他老婆,你就别再添乱了。”
“老婆。”仿佛听到什么不得了的称呼般,司徒谨脸上的表情非常滑稽,他指了指卧室门问:“你是说,里面躺着那个,是荣闻钦的老婆?”
荣闻钦什么时候娶的老婆,竟然没告诉他,过分,太过分了,还拿不拿他当好友了。
“嗯。”司徒慎点头,对于司徒谨大惊小怪的咋呼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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