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半辈子,还没人敢威胁过他,今天,被一个自己认为,一无是处的晚辈给威胁了。
见任英豪久久不说话,安晨微看了眼他紧握的拳头,毫不怀疑他想掐死自己的心,遗憾的是,他也能想想而已。
安晨微坦言。“当初舅舅和表姐劝我签下安氏和阳光的合并书,我真的很感激舅舅和表姐,我没有管理公司的能力,弟弟小炐年纪还小,舅舅能帮忙管理公司,再好不过。现在想来,我当时太自私了,公司是我和弟弟的责任,哪能一直麻烦舅舅,耽误舅舅宝贵的时间,所以,我让罗浮来给我做牛做马,舅舅功成身退。”
他是来做牛做马的,罗浮嘴角抽了抽,还真是贴切的比喻。
“安晨微,你把我爸爸当成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听出安晨微话里的意思,任灵悦为自己父亲不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