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准备好呢,这肉挺难切的。
不快了,他都送走了三拨人了,可他没敢说出来。
“我来吧,我一个人就可以了。”许新远环视了一遍,心里已经有了最快的补救方案了,也是最节省时间的方案。
“哦,那好吧。”常欢喜讪讪地放下了手中的菜刀。
然后她手还没洗完,许新远已经把肉给切好了,她是自叹不如,他怎么都不害怕切到手指头呢。
常欢喜再次直面自己没有这方面天赋的残酷事实。
对于一个对吃的东西其实还是挺挑剔的人来说,这确实是挺残酷的。
被他养刁的胃,被他收买的胃,常欢喜摸了摸自己的良心,魂儿也快被勾走了,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常欢喜想到这里有点患得患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