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事成之后他和我老公应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那女人已然下定决心。
“你不是恨他的吗?有这样的好事怎么还想着他呢?”常安不解地问。
好事吗?
或许在男人眼里是好事,但那女人也不弱,她是家里的独生女,只是缺了个上门女婿来撑门面而已。
“你知道些什么,来,来,来,我们好好聊聊,你有什么计划吗?”厉海芬白了常安一眼,撇开他,亲密地拉着那女人的手,“还没请教你叫什么名字呢,我叫厉海芬,你呢?”
“叫我阿玫就行了,我是这样子打算的……”阿玫这才恍然想起自己昨晚光顾着诉说自己的故事,都忘了自我介绍了。
“不错,不错,我挺你,确定好时间地点告诉我啊。”厉海芬对着阿玫竖起了大拇指。
常安幽怨地望着两个在密谈的女人,他做错了什么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