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塔里塔。
以前每次跟着父亲到这个地方来,我总带着无尽的怨念,因为这里太过死气沉沉了,而住在塔里的吴伯更是我最不愿见到的人——他太老了,老得就像塔下园林中的千年银杏树的树皮。
据说,飞英塔下的银杏树中藏着两条神龙。在很久以前,每年到了秋季,就会有不少善男性女从四面八方而来剥离树皮回去,说是可以治病。
后来,来的人越来越多,园中的树木也越来越落魄不堪。有一天,突然来了个军官,说是奉南朝陈黄帝的命令来破除迷信的。他派了两个武官拿着斧头去砍园中活得最久、长得最粗壮的两棵银杏树。谁知,一斧头下去,树干上竟然淌出血来,突然间风云大作、电闪雷鸣,一青一白两道寒光从大树的切口里直冲云霄,往杭州西湖的方向飞了去。
我一边跟臻玺讲着故事,一边踏入了宝相森严的飞英大殿。
经知客僧通传后,我们见到了吴伯吴夫青——他比上次我见时更老了。满脸的皱纹,历尽风霜,但是两道遄飞入鬓的白眉之下,是一双洞察世事的眼睛,仿佛所有的谎言都在这双矍铄的眸子里都变得荒诞可笑。
一见到吴伯,我感到的不再是畏惧,而是亲切,一种长久以来未曾见到亲人激动。我不可遏抑地流着热泪跪了下来。
“吴伯,我爹他,我爹他……”
“苦命的孩子,不要哭,我都知道了。”吴伯抬起一只手,拖着我的肩膀,把我拉了起来。我想不到,眼前如此老态龙钟的一个老人,居然有这么强的臂力。
说着,他也已经把我身边同样跪着的臻玺拉了起来。
“这位想必就是‘四麐’之首蒋毅承的千金吧!”
“小女正是。臻玺见过吴伯。”
吴伯点点头,道:“文舜,你一路过来可否发现身后跟着几个尾巴?”吴伯抚着胡须说道。
“什么?我被人跟踪了?我一路都是小心翼翼,不曾觉察到异样!”我大吃一斤,不禁脸色一变。
“呵呵,不碍事不碍事,早在你进谷城那一刻,我就已经让几个弟子去把那几个尾巴料理了。如果不是他们,怕你是到不了这边。”
“多谢吴伯,都怪小侄一时大意,差点连累了吴伯。”我擦着头上的汗水,涨红了脸道。
“经历了这么多事,也是难为你了,唉……”吴伯长叹一口气,指着臻玺的后背说,“蒋小姐,你包里的东西可不大安分啊。”
“是……是的,吴伯。这个小东西一直跟着我,打扰到吴伯清修了。”臻玺羞涩的说。
“你包里的东西,可不是扰人清修这么简单,它还会害人!”吴伯的语气突然严厉了起来。
“什么?它会害人!”我和臻玺异口同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