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邵爷爷,爷爷……”这一刻我意识到,邵老爷子的背已经弯得直不起来,我看着手里的金表有,巨大的沉闷如同吸了水的海绵,将我的心头死死地堵住。
邵老爷子前脚刚走,老鬼后脚就进来了。
“四周都没异常。他这么快就走了?”
“嗯。我们之前多虑了,他是个好人。而且,他还给我们带来了这个。”我把金表递给老鬼。
“金表?你收好吧,放在你这比放我这安全。”
“文川呢?”
“在里屋,我把房门锁了,你进去看看她醒了没有。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鲍老板看到了我们的信息打回来的。
他说何叔他们一时半会还回不来,费薇她太爷爷硬是拉着何叔去屋里下棋。
何叔还有师父知道我这里的情况可能不好对付,一再推脱找理由脱身,不过最后那姓费的老头直接放出话来对何叔说,要他们就在他这里坐着,现在手头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几个小的,如果我们连一块金表都要不回来,他也没必要把自己知道的告诉我们。
鲍老板还说,那个姓费的老头口齿清晰,头脑灵光,完全不像是活了一百来岁的人,他让我们尽快想办法把事儿办了,再来东桥头左转的一家沿河老房子碰头。
我挂了电话,走进房间,我把事情大致和老鬼说了。
这几个月,我们经历得太多,此时除了文川的事情,还有费薇她太爷爷扣着何叔不放,强压着我们从飘梁的手里夺回金表,要不是邵老爷子顺手牵羊把金表弄回来,一想到飘梁的心狠手辣我心里就是一阵发寒,更何况我有预感,我们接下来一定会和那个所谓的“悬爷”有一次面对面的较量。
我也不知道此时应该对老鬼说什么,一路走来,似乎人与人之间隐匿脆弱的情感总有意见不同的时候,即便是我至亲至信的朋友。老鬼、何叔、金珠,他们从一开始就义无返顾地帮我,像我这样后知后觉,又过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总觉得别人对我的付出都是理所应当的,直到现在我才反问自己,对于他们而言,所谓的义无返顾,又是基于何种基础之上?仅仅是对我陆一鸣的信任?对我们十几年的友情?即便是为了我付出生命?凭什么?
我用拇指按了按太阳穴,陷入越发迷茫的境地,那种一走了之,自己的事情我自己处理的想法再一次萦绕在心头。在我强壮的体格下,其实藏着一颗比任何人都软弱的心——对自己人心怀内疚,对敌人心慈手软,小时候老爷子总是说我这不叫懦弱这叫心善,做人要留一步退路,得饶人处且饶人……唉,可是面对那么多穷凶极恶的暴徒,我的“仁善”会有好报吗?!我的成长在此刻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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