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她身上跟的那个鬼王不简单”,我说,“那不是正主,只是一个喽啰,正主非常厉害。奇怪的是,那东西跟了她二十多年了,可看看那女孩年纪也不大呀。而且据我推断,这事的根本原因是因为她家断了一个地脉,可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她家也不至于成为豪门呀,恐怕早就该遭报应了,这实在让人想不通。”
姐夫沉默良久,“你说的这个情况我明白,可是我不能明说,不仅不能说,就连这个事我都不能出面接手。其他人请我办事,驴哥会通知你,薛家的事比较特殊,所以我得亲自叮嘱你。过些日子,薛家会派人来北京找我,而我后天就要动身去日本,在那边要住一段时间。这件事,许墨他们办不了,只有你具备这个能力,所以你到时候不要有任何顾忌,放手去办就是了。”
“这样最好,不然我心里也总不放心,毕竟跟那姑娘也相识一场,这个事总要解决了才好”,我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