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将草堂中桌椅安好,先取出一些风干的腊味,然后拿出一柄锄头,白无敌见状问道“前辈的酒藏在哪里?”
孟羊羹笑道“就在这屋角地下。”
白无敌起先还怕他在酒中弄鬼,听说酒就藏在此地,心想我眼睛看着你,大概不怕你玩花样了吧!采狂翁果然直到屋角之处,用锄头掘下两尺许,起出一个青瓷小缸来,捧在手中道“这酒窖藏十数年,当时还是满满的,现在只怕仅剩下一半了!”
青衣道人兴奋地大笑道“越陈越香,越少越醇!孟羊羹今天可是口福不浅!”
孟羊羹微微一笑,又进“大师父不愧是酒中佳士,若非遇上你这种识客,老夫真还舍不得拿出来呢!”
说着打开瓷缸封盖,果然一阵酒香四溢,缸中盛着一半青色流液,微微有些浓度,像是米汤一般,青衣道人被引得挺水直滴,连连叫道“好酒!好酒!老丈快点赐杯吧!孟羊羹的酒虫快爬出来了!”
孟羊羹笑着倒三碗,分别坐下,端起酒碗道“请!荒居无物款客,老夫先干为敬了!”
说着举碗喝了下去,青衣道人也抢着干了下去,白无敌见孟羊羹自己喝了,这才端碗近唇,抿了一口,酒味果然香醇无比,入喉滑润,直透内脏,觉得生平的确未曾尝过此等美酒,青衣道人则击桌狂呼道“妙!妙极了,妙不可言!孟羊羹就是现在死了也再无遗憾……”
孟羊羹笑着又替他倒了一碗,看着白无敌道“世兄怎不多喝一点?”
白无敌微疚道“在下酒量太窄,实在不敢像前辈那般豪饮。”
孟羊羹笑着道“这倒难怪世兄!世兄不善饮,这酒是太浓一点,应该用淡酒冲开来喝的。”
说着起身又取了一个瓷瓶,白无敌认得这是平常盛酒用的,遂由他往碗中斟了下来,将酒冲淡了,将碗斟满了。
孟羊羹似乎有意地要去除白无敌心中疑念,眷自己只斟了半碗酒,也用瓷瓶中的淡酒冲开,含笑道“老夫斗勺之量,也不敢与大师父沧海相较,陪着世兄喝淡酒吧!”
说着又干了一大口,青衣道人则口到碗干,酒滴在腮上直流,他也顾不得去擦,只是频频地斟着,白无敌这时已放下心来,再者酒味奇佳,也喝了不少。
酒力将三个人的脸颊都冲红了,片刻工夫,缸中酒去了一半,青衣道人眼涩口歪,兀自不肯歇止,白无敌担心地道“师兄留点量吧!别喝醉了!”
青衣道人连舌头都短了,含糊地道“没关系!孟羊羹不会醉,醉了也不要紧!人生难得几回醉,酒人愁肠俱是泪,一觥相思一觥酒,除却相思只会醉……
白无敌突然警觉起来,由于青衣道人一番醉语,使他想起奴才们,孟羊羹从进门开始,就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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