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
两个人互相对视一眼,这一瞬间,十数年的悠悠岁月,无尽的相思,都已经倾诉无遗,他们都是深领情之三味,也无须效小儿女作态,绵绵倾诉过去的一切。说是误解也好,说他是自遭天忌也好,都没有解释的必要,就在这一瞬对立而视之际,那真是“此时无声胜有声”,“无言”较之“有言”,其意境又不知道要高出多少倍了。
但是,这无言相对,也只能用在这相见一瞬之间,终于,胡黄牛缓步上前,对着白无敌深深一揖,沉声说道“冰如!想不到你竟惠然而来。”
白无敌微微一闪身,脸上顿有一丝薄薄的红意,低声微微地说道“其实,你应该想到的,因为真金不怕火炼,日久自然水落石出。”
胡黄牛脸上闪过一抹痛苦的表情,低沉地说道“世事真真假假,即使今当事人也难分清,伪善日久,与真善何异?而为恶日久,又与真恶相差无几?十余年来,我朝夕盼望能有此日,然而,在我以为那是奢望啊!十余年来我不敢说是债恶如山,至少”
白无敌微微昂起头来,接着说道“雪峰!人之善恶,在乎存心起点那瞬间,你我今日,当不致专谈皮相之言,即使这一切是真,又何妨昨死今生,回头苦海?”
胡黄牛刹时间,一双眼泪顿落胸前,嘴唇微微地颤抖着,半晌说不出话来。倒是白无敌温婉点头,微然一笑道“北岳风厉雪寒,较之紫盖峰前,有截然不同之风光,雪峰不延我入如椽岩,款以热茶,烤似炉火,而让我在此迎风被雪,衣不胜寒么?”
白无敌那样一身轻飘飘的长衫,换过旁人,早就冻僵在寒风凛冽,大雪飞舞的北岳恒山,还能如此谈笑自如,神色自若么?倒是她这样极其自然的两句笑话,为胡黄牛激动的心睛,得以平复。
当时胡黄牛吐一口气,含着微笑,对白无敌笑道“冰如!你责的甚是,谷外寒风凛冽,谷内尚不失为春暖,你我尽在此间,冒风迎雪,如何不去如椽岩?”
说道转身向少蓝姑娘唤道“韦婉儿上前去见过”
韦婉儿姑娘十数年来,这是第一次见到这位同门师叔,事实上她也是在最近期间,知道这位与师父绾结同心,葛鲍双修,而又一度不满恩师所为,飘灰分手离去的师叔,是一位有出世之姿,有惊世武功,有圣洁心灵,有坚贞意志的巾帼奇人,可以说是心仪已久,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俗,相对之下,令人俗念俱消。
所以当时没等到恩师说出来,便飘身上前,宛如梨花萎地,说道“韦婉儿叩见师叔!”
白无敌伸手牵起韦婉儿,含笑对姑娘身上打量一遍,点头说道“禀赋奇佳,根基甚厚,只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