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溶水形成的小河就会在冰上流淌,有时消失在深深的窟窿中。这时就非常危险,而且发生得非常突然。现在是夏天,虽然冬天看起来很遥远。可是,我们有很长很长的路耍走,可能超出你的想象.”
女人点点头.甚至想一想路程有多长,或者他们到达时会发生什么事情都毫无意义.最好还是过一天看一天,并为随后的一两天作些打算。最好不去担心汤章威的族人,以及他们是否会像金银神庙的人那样接受她为他们中的一员。
“我希望风停下来,”她说。
“我也吃够了沙子,”汤章威说。“咱们干嘛不去拜访咱们的邻居,看看能不能弄些吃的呢?”
他们回到羽草营的时候,把冰狼也带去了,不过,韦婉儿让它呆在她身边.他们加入了围火堆而坐的一群人,火堆上方吊着一块大腿肉,烧得磁磁作响。谈话开始得很慢,可是不久,好奇心变成了热烈的兴趣,恐惧的保守让位给了活跃的交谈.居住在冰缘地带的为数不多的人们极少有机会见到新面孔,所以这次偶然相遇的激动将会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成为隼营议论的话题。
“你认为马能从这个河岸下去吗?”
“我想能。这条河最深的地方肯定离这侧不远,在河水冲进河岸的地方。很难说到底有多深,马是不是得游泳.要是咱俩也下马游泳的话,可能会好一些。”韦婉儿说完,注意到汤章威似乎不太高兴,“可是,如果不太深,咱们就可以骑着过去.我讨厌弄湿衣服,可是我也不愿意把它们脱下来游过去.”
他们催马跃下陡峭的河岸。马蹄滑过河岸颗粒细小的泥土,“啪嗒”一声浸入急流,并被向下冲去。河水比韦婉儿料想的深多了。一时间,马儿们一阵恐慌,随后就适应了新环境,开始逆流朝对岸平缓的河滩游去。当他们开始往河弯内侧的缓坡上骑行时,韦婉儿寻找冰狼。她回过头去,看见它仍然在高高的岸上,哀哀地嗥叫着,来回跑动。
“它不敢跳进来,”汤章威说。
“过来,冰狼,过来,”韦婉儿喊道,“你能游泳。”可是,这只小狼可怜地哀叫着,尾巴夹在后腿之间。
“它怎么了?以前它过过河”行程再次耽搁,汤章威心烦地说。他本想在那天多赶一段路,然而,好像事事都跟他过不去。
他们出发时就已经晚了,又被迫向他并不想去的西和北走冤枉路,现在,冰狼又不肯过河。另外,他还意识到他们应当停下来,检查一下驮筐里的东西,因为它们已经被水浸泡过了,虽然编织得很紧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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