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食熟水,将牢房清理干净,就杜绝了病从口入。”
“疫死的囚犯如何处理?”
“最好是一把火烧掉。”
“不能就地掩埋吗?”
“尸体以后的液体,可能会污染附近的水源;而且万一掩埋地被挖动,后果不堪设想。”
“秽物呢?”
“能烧就烧,不能烧就用生石灰覆盖。”
短短几句对话,配上沈芩在地上画的箭头和图例,钟云疏的脑海里迅速有了一个相对成熟又完整的主意,一蓝一黑两色眼瞳迸出奕奕神采“沈姑娘,想听听钟某的想法吗?”
“说说呗,”沈芩转过身,胳膊撑在钟云疏的床榻边,认真地望着他,恰好看到他眼瞳里有个小小的自己,“只要众人一心,还是有办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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