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药匠人哪有女的?”魏轻柔要不是对钟云疏足够了解,一定以为他脑子坏掉了。
“不,”钟云疏斩钉截铁地回答,“有,我见过。”
魏轻柔的小眼睛瞪得前所未有的大。
钟云疏回忆着“沈石松曾经招过一批女药匠,消息传开以后,遭到了强烈反对。明面上把她们遣散了,其实暗地里还在用,算是替沈芩留的一条后路,不至于到她可以独挡一面的时候,无人可用。”
魏轻柔心头一颤,沈石松要是自己的亲爹该多好,想归想,还是脚步不停地往女囚室赶去。
不到半个时辰,魏轻柔不仅从女囚中找到了女药匠,而且还把她从头到脚洗剥干净,按沈芩的要求换好了制药服,才送到熬药间。
钟云疏凭着记忆,问了女药匠几个熬药问题,不仅对答如流,而且还说自家爹爹就是沈记药铺的药匠,自己也是经过沈家几番考验才成为女药匠的。
果然,魏轻柔把沈芩的药方交给女药匠一看,只见她将草药名称、种类和用量细读一遍,就把药方还给了魏轻柔,惜言如金“都记下了。”
又在钟云疏的监督下,取药、秤药……举止间尽显沈家药匠的风范。
魏轻柔向钟云疏示意。
钟云疏跟随她出了熬药间,问“还不放心么?”
魏轻柔提醒着“她确实因为沈家才当上药匠,这是寻常女儿家想都不敢想的,可是沈家被查,药铺被封,也许她的父母兄弟也因此受累。如果也关押在男监的话……”
钟云疏沉默了,平日总是半睁不睁的眼睛,突然睁开显出罕见的异瞳色,反问“你怕她心怀怨恨?”
魏轻柔郑重点头。
“敢在我眼皮底下耍花样的,”钟云疏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随即又被浓密的眼睫遮掩,“也不多见。”
……
大约是想得太多,沈芩再次入睡反而一夜无眠,转眼到天明。
赵箭先起身,见沈芩和花桃还躺着,就把男囚们叫醒,盯着他们洗漱更衣,然后又发了些吃食。
花桃听到响动就立刻起身,看向身旁,沈芩也起了。
沈芩一觉睡得不错,醒来才想起蓝色木球还没看,急忙挨个拆开,看一个往火盆里扔一个,看完以后被内容惊呆了。
一位男囚打趣道“沈姑娘,大清早的,不饿吗?再不来吃,连汤都没了。”
“去,去,去,没看来吗?沈姑娘有心事,别捣乱!”赵箭一巴掌呼在男囚收紧帽沿的脑袋上,高高举起,轻轻落下。
“沈姑娘,只要一句话,上刀山下油锅,我们都没二话!”另一名男囚急于表现。
沈芩这才抬头,眼底暗藏笑意“好呀,说话算话吗?”
“一言为定!”男囚一跺脚站起来。
沈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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