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哆嗦的柴母鸡。
花桃明显好转,再没有新病人,或者钟云疏在身边,让沈芩紧绷了许久的神经突然放松下来,胳膊由隐隐作痛转为阵阵疼痛,渐渐的,睁眼和闭眼都没有多大区别,她彻底睡了过去。
赵箭盯着男囚不准出声,钟云疏盯着随时变身的赵箭,男监库房里安静极了。
“沈姑娘?”钟云疏盯了大半个时辰,太多事情要做却只能等官复原职,被吓破胆的送信差役有没有把事情办妥?什么时候才会有回音?一个又一个问题囤在脑海里,让他很难心平气和地在这里等。
沈芩没有出声。
钟云疏硬撑着忙活了许久,思来想去也躺到了赵箭的床榻上,闭目养神。
又一个时辰过去了,花桃恢复正常吃喝。
赵箭打下手,忙得不亦乐乎。
沈芩没醒。
天色渐晚,夕阳余晖透过小窗,把隔离布帘映得像熊熊烈火,也映在钟云疏常年偏苍白的额头上,将平日不易察觉的细小陈年伤痕呈现出来,仿佛白玉微暇的印记。
女监又送来一波吃食和物品,男囚们又吃喝了一翻,赵箭管理他们也越发得心应手,指东不往西。
钟云疏想叫沈芩起来吃些东西,依然没醒。
夜深人静,女监那边静悄悄,没有任何物品送来,自然也没有传信差役的消息。
钟云疏凝望着沈芩掩藏在薄被下、异常端正的睡姿,她小时候淘得让沈家头疼,没想到长大以后却如此沉静。
沈石松是永安城谈论度最高的男子之一,夫妇二人郎才女貌、夫唱妇随,既不纳妾,也不允许儿子们纳妾,家教极为严格,却也很是公正,最讲究以身作则。
所以,沈家人口简单,少了大户家特有的嫡庶之争、勾心斗角。
沈芩大约是这种环境中长大,无论对谁都尊重、信任,所以在历经沈家大劫以后,还能在掖庭“悬壶济世”拼尽全力救助病患。
就像现在,她还能在人多眼杂的库房里,睡得如此安稳,并没有恶梦连连。
不知不觉,钟云疏想到了自己,父母亲都是蕃帮奴隶,如果不是率领族中奴隶叛逃,大概就死在高山草原之上,变成无人知晓的枯骨。
贵族们像训练牲畜一样训奴隶,反正奴隶生养奴隶,和牲畜们也没多大差别,行军打阵时,奴隶是前锋是盾牌,能活下来就是幸运,论功行赏根本是痴人做梦。
父亲母亲是奴隶中最骁勇善战的,却因为交战时中了埋伏而被活捉,所以,当大邺随行军医提着诊箱带着伤药来时,他们以为死期到了、奋力挣扎。
最后的最后,随行军医为了替他们治伤,搞得一身狼狈;他们看着裹好的绷带和干净的衣服,以及满满的肉汤糕饼,以为一场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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