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下到女监大门外。工匠们把各种食盒和物品,依次放下。
脱隔离衣,丢进火盆,大家都换上干净的衣服。
魏轻柔率领女皂吏们早就等候在一旁,看到瘦了许多的众人,尤其看到了完好如初的花桃,眼泪夺眶而出,两人抱在一起失声痛哭。
被疫病阴影笼罩的日子,随着火盆里燃尽的隔离衣,一去不复返。
进入女监大门,一层的女囚区已经清空,积水也已经退去,魏轻柔按照沈芩的建议,铺上干草全部烧过,又用生石灰泡清水全部喷过。
喷洒用具自然是钟云疏护住的能工巧匠们,只要沈芩想得出,他们就能做得出,除了污水过滤装置暂时没有办法。
坚持留守在女监的女囚们,几乎都是之前日夜赶工的那些,一来是自己进了掖庭就没指望能活着离开,二来是就算回去,败坏家门的女人,也会被赶走。
所以,留在女监,有沈姑娘的保护,再加上钟云疏坐阵,反而安全得多,毕竟大家都是女囚,谁也别看不起谁。
陈娘看到连根头发都没少、还长胖了一点的毓儿,冲过来紧紧抱住,泣不成声。
让沈芩刮目相看的是,“让人头秃”的毓儿还小大人似的轻轻拍着陈娘的后背,一再冲着陈娘笑,还不时地指着沈芩和钟云疏。
女监大门内的所有人,在魏轻柔的带领下,整齐地向沈芩钟云疏行礼“谢沈姑娘、钟大人救命之恩。”
沈芩被这感谢的阵仗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看向钟云疏。
钟云疏被苦主的跪拜大礼谢惯了,只是淡淡地开口“各位免礼。”
众人起来。
钟云疏又说“对抗疫病,不是几人之力可为,大家日夜赶工,功不可没,不用谢。当然,沈姑娘以最少的人力物力,最大程度地保住了掖庭性命,当居首功。”
魏轻柔拉着沈芩,问“沈姑娘想吃什么喝什么,尽管说。”
沈芩寻思着女监库房基本光光了,半信半疑地问“什么要求都可以吗?”
“那是自然。”钟云疏接话。
沈芩不假思索“我要洗头洗澡!洗五遍!”
“成!”魏轻柔爽快应下,“花桃,带沈姑娘沐浴更衣,洗多少遍都行!”
沈芩被花桃带去魏轻柔的浴房,洗了个痛快,泡在温热还有浴盐的水里,感觉整个人都像重生了一样。
等沈芩洗够了,又被花桃带到隔间。
隔间里,挂着各式各款的女式衣裙,一件件颜色素雅,搭配合宜,关键是还很合身。沈芩目瞪口呆,女监还有布料做衣服的吗?
花桃轻推了一下沈芩“沈姑娘,魏大人说随便穿随便挑,都是送你的。”
沈芩摇了摇头,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魏轻柔的原话是,沈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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