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有千分之一的机会吧。”
满屋一片倒吸气声,惊愕写在每个人脸上。
钟云疏突然拽起沈芩,大步走出聚餐房,拉到了自己暂时休息的地方,确定四下无人,才问道“这些都是真的吗?”
沈芩想抽回手腕没成,直视钟云疏的双眼“你都说了,他们是自己人,我为什么骗自己人呢?”
“我知道这么说让大家很扫兴,以后都没法愉快地喝酒了,可是……”
钟云疏的右拳捏得咯咯作响,眼神阴沉得可怕,似乎用尽全身力气才能不失控“我的义父,前刑部尚书雷霆,应邀参加夜饮未归,第二日浮尸护城河。”
“他文武兼修,水性极好,仵作验尸我在场,全身没有伤痕。”
沈芩觉得手腕快被钟云疏捏断了“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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