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愈演愈烈,活祭的不止童男童女,还有家畜、供奉的纸钱、米粮……每次活祭,不知道有多少百姓家破人亡!”
“沈石松大人在治理大泽河疫病时,率领众多郎中,与活祭符纸之风对抗,得罪了背后的势力……”
“现在永安城家家素缟、户户带丧,虽然没有活祭,符纸之风却盛行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符纸价钱不一,当铺前大排长龙,日夜不散。”
“……”沈芩沉默了,钟云疏短短几句,道尽了大邺百姓的苦楚,听得怒从中来,“新任太医院院判是死人吗?惠民药局布施的汤药没有一点效果吗?”
“你不是把掖庭治理疫病的方案报送上去了吗?永安城上下就没有采取措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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